阎埠贵连脸上的抓痕都顾不上疼了。
原本佝偻的腰,一点点挺了起来。
越想,他越觉得这笔账算得没错。
要不是何雨柱在背后撑腰,于莉哪来的底气离婚?
于莉不离婚,阎解成就不会大半夜去堵于海棠。
阎解成不去纠缠于海棠,也不会被巡逻队当成流氓扭送派出所。
这么一捋,根子不就在何雨柱身上吗?
阎埠贵眯起眼睛,又想到了老二偷钱的案子。
五千三百二十块钱,偏偏只找回来五百。
剩下那四千八百二十块,到底去哪了?
公安的确搜过何家,什么也没搜出来。
可没搜出来,就能证明何雨柱没拿?
不能!
只能证明这小子藏得深,手脚比谁都干净!
阎埠贵越想,呼吸越粗。
养老钱没了,老二被判十五年,老大进了派出所,于莉也跟阎家彻底断了。
如今就连跟他过了几十年的杨瑞华,都敢扑上来挠他的脸。
算盘拨到最后,阎埠贵竟把每一笔烂账,都记到了何雨柱名下。
至于他自己做过什么?
不重要。
反省不到三秒,甩锅已经完成闭环。
水池离倒座房不过七八米。
何雨柱站在墙根的阴影里,神识放开,将阎埠贵脸上的每一点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老东西一会儿咬牙,一会儿眯眼,半截烟都快烧到手指了,还杵在那里发狠。
何雨柱听不见他肚子里具体转着什么念头,可瞧这副又恨又兴奋的德行,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老算盘这是又拨出坏水了。
果然,烟头烧到指头,阎埠贵猛地一哆嗦。
“嘶!”
他赶紧把烟头扔到地上,抬脚狠狠碾了几下。
那股狠劲儿,不像是在踩烟头,倒像是在踩何雨柱的脸。
“好你个傻柱!”
阎埠贵压着嗓子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表面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搞破鞋,说不准还贪了公家的钱!”
“把我们阎家害成这样,还想安安稳稳当你的食堂副主任?”
“做梦!”
正面碰,他不敢。
论打架,两个阎埠贵绑一块,也不够何雨柱一只手收拾。
论厂里的地位,他这个小学教员更插不上手。
可想到自己的老本行,阎埠贵那双小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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