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医生救的,今天我儿子又……”
“这是清河二院该做的。”
周柚摘下手套,看向小刘,“这个病例写进交班报告。重点不是AI漏了什么,是你在床边看见了什么,又问出了什么。”
小刘把那张三十四年前的病历复印件夹进文件袋:“我知道了,学姐。”
“别只写知道。”
周柚点了点白板,“写清楚:毒物暴露先脱离污染源;胆碱能表现和烟碱样肌无力要分开看;呼吸肌疲劳比化验单先杀人;疑似丁酰胆碱酯酶低下,麻醉用药要提前提醒。”
清晨的急诊大厅逐渐嘈杂起来,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队,第一批上班的人从感应门外走进来。
周柚站在走廊里,把黄铜听诊器擦干净,重新塞回白大褂口袋。
金属听头贴着掌心,还留着一点温度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老病历上的签名,又看向抢救室里已经能点头回应的年轻患者。
外公留下的那几行字,隔了三十四年,仍然能在清河的清晨救回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