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就往上级医院送。”
助手已经转身去搬墙角的箱子。
“库房里有碳酸氢钠,用碱性液体洗胃会不会更——”
“停。”
阿迪萨一把按住箱盖,泥水从他的袖口往下滴。
“看瓶子。敌百虫遇到碱性溶液会转化成毒性更强的敌敌畏。你想把剂量翻给死神看,就继续开这箱。”
助手停住,马上把箱子推回墙角,抓起水桶往外跑。
镜头扫过诊所的土墙。
墙上没有电子屏,也没有完整化验流程图,只有一张被塑封起来的三色观察卡。
红、黄、绿三块区域边缘已经卷起。
卡片左上角印着中文“清河”,旁边用英文标着“QINGHE”。
观察卡下方,压着一本翻得起毛边的册子:《基层急诊查体与毒物应急备忘录》英文版。
翻开的那一页上,黑体字格外清楚:
“Whenthemachinefallssilent,youreyesandhandsarethepatient’slastwayback.”
下面还有一行中文原文:
“当机器闭嘴时,你的眼睛和手就是病人唯一的退路。”
雨还在下。
屋里没有电,监护仪不能启动,血氧夹子接触不良,亮一下又灭一下。
阿迪萨让助手继续夹着复核,又让另一个人用手表数呼吸和脉搏。
他不再围着坏设备打转。
“固定肩颈。头偏过来。吸干净,再下管。记录时间,记录用药。谁知道他喝了多少?瓶子谁发现的?”
家属七嘴八舌,助手一句句问清。
阿迪萨每隔几分钟就重新听一次肺部,摸一次皮肤,看一次瞳孔。
患者胸口的痰鸣声重时,他先停下洗胃动作,清理分泌物,再继续下一步。
“阿托品,五毫克,静脉注射。”
三分钟后。
“再给五毫克。”
又过了几分钟,他把听诊器从患者胸口移开,手指在观察卡黄色区域停住。
“出汗少了,肺部啰音下降,瞳孔开始变化。别盲目加量,改小剂量维持,继续观察呼吸、肺部和分泌物。”
助手看着患者仍旧急促的呼吸,手已经伸向药盒。
阿迪萨拍开他的手。
“清河培训第一课,记得吗?看病人,别看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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