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体征轻,脐周杂音都摆在那儿,还在等系统给鉴别诊断排序。”
周小果把葱叶上的水甩进水池:“肠系膜上动脉栓塞?”
“嗯,介入取栓做完了,人保住了。”
周柚说,“我让他们今晚把病历和观察卡全手写一遍。谁漏一个体征,明天去分诊台站岗。”
周小果点点头:“你外公要是听见这句,今晚能多吃两块排骨。”
“他大概还会补一句,站岗可以,别挡着病人进门。”
“还有一句。”
周小果板起脸,压着嗓子学周悬,“仪器会停电,医生的手和眼睛不能断电。”
周柚低头看着小溪手里的铜听头。
这块铜在泥里埋了很多年,洗干净以后仍旧沉甸甸的。
它不精致,也不值钱,焊痕歪得连器械科师傅看了都要皱眉。
可周柚握过周悬那只真正的黄铜听诊器,知道这两个东西在周家桌上都要占一个位置。
一个挂过急诊抢救室,听过喘鸣、杂音、湿啰音和临终前的微弱心跳。
一个埋在老院子的石榴树下,陪四岁的小姑娘玩过“看病”,又被另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挖出来,贴在树皮上听雨后的水声。
周小果把围裙解下来,搭到门边:“你别光顾着训别人。自己吃饭也要准点。你外公当年就是嘴硬,胃疼还说是午饭不合格,后来被你太外婆骂了半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柚看了眼厨房,“所以我今天专门回来吃排骨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要不是小溪在电话里哭着说挖宝藏,你是不是还要在科里多骂两个人?”
周柚没有反驳。
小溪举着听头跑回来,把黄铜疙瘩塞到她手心里:“妈妈,太外公的魔法棒以后给我保管,好不好?”
周柚蹲下来,替她把沾泥的鞋带系好:“可以。但保管有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第一,不能往嘴里塞。你太外公说三岁前磨牙,那是他胡说八道,五岁医生要讲卫生。”
小溪认真点头。
“第二,不能拿它砸玻璃、敲花盆、吓唬邻居家的猫。”
小溪把手背到身后。
周柚看了她一眼:“刚才是不是已经想过了?”
“只想过一点点。”
“第三。”
周柚把黄铜听头放进她的小掌心,又帮她合上手指,“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