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管你当不当医生,见到有人难受,先看他怎么呼吸、怎么说话、手脚凉不凉,别光等别人告诉你答案。”
小溪听不太懂,仍旧点头:“就是先看人。”
周柚笑了:“对,先看人。”
周小果站在厨房门口喊:“吃饭了!再不来排骨就被我盛走了。”
“来啦!”
小溪拖着长音,举着铜听头往屋里跑。
周柚跟在后面,经过石榴树时,抬手把一根被雨压低的枝条拨回去。
枝叶上的水珠落在她袖口上,留下几个深色圆点。
院子里的水洼映着刚露出来的阳光,青砖墙上的爬山虎冒出新芽。
小溪在屋里喊她快点,周小果已经把排骨端上桌,瓷碗碰在木桌上,声音清清楚楚。
周柚最后看了一眼石榴树。
树下那片被翻开的泥地还没填平,等吃完饭,她还得带着小溪把土埋回去。
周悬要是在,八成会先骂她们挖得毫无章法,再亲自找来小铲子,把根边的土压实。
她洗了手,走进屋里。
黄铜听头被小溪摆在饭桌边,挨着一碗冒热气的红烧排骨。
窗外风吹过石榴叶,院子里还有雨后的泥土味。
屋里有人盛饭,有人催孩子擦手,有人嫌排骨太烫。
一顿饭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