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年轻的周悬站在中间,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;旁边的萧明哲还很年轻,脖子梗着;再旁边,是穿护士服的沈初夏。
“妈妈,曾外婆真好看。”
小溪仰头看照片。
“是啊。”
周柚牵起她的手,“你曾外婆是这栋楼里最温柔的人。没有她,你曾外公早就因为脾气太臭,被病人家属合伙赶出门了。”
萧明哲咳了一声:“这话你可别在沈老师面前说。她当年护短,护得比老师还凶。钱德胜那会儿想把一例抢救失败的责任往老师身上推,沈老师把护理记录、用药时间和门口监控全摆到院办桌上,钱德胜半个月没敢从急诊门口过。”
小溪没听懂钱德胜是谁,只听见“护短”两个字,抱紧自己的小听诊器:“曾外婆保护曾外公。”
“对。”
周柚点头,“也保护病人。”
他们走到抢救室旧址。
这里还原了当年的布置:一张掉漆铁架床,一个木制输液架,一台外壳发黄的单通道心电图机。
床边挂着蓝色塑封板,第一行字被无数来参观的人看过——
先看病人怎么活。
“小溪,你看这个。”
周柚蹲下来,“这是曾外公写给所有医生的第一句话。以后如果你也想当医生,要先记住它。”
小溪把小手贴在塑封板上,一字一顿地念:“先……看……病……人……怎么……活。”
念完,她皱着小脸:“妈妈,病人不是本来就活着的吗?”
萧明哲也蹲下来,指了指那台旧心电图机:“如果机器坏了,停电了,屏幕上什么都没有,很多医生会慌。这时候,要看他怎么喘气,摸他的脉,摸他的手凉不凉。先让他这口气接上,先让心跳稳住,再去想下一步。等机器能用了,还要用机器确认。医生不能偷懒。”
小溪点点头,又摇摇头,把黄铜玩具抱回怀里:“就是不能光看机器。”
“对。”
周柚摸了摸她的头,“这句你已经学会一半了。”
陈列室外,秋雨落下来,打在青砖瓦片上,沙沙地响。
大门外,那盏挂了半个世纪的防爆灯泡亮起,光照着老楼门前的石阶。
雨水顺着台阶往下淌,石缝里积了一层亮亮的水。
“走吧。”
萧明哲看了眼表,“老街那家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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