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那些无辜婴孩,又有谁去给他们的父母一个交代?”
字字如刀,直刺玄慈神魂深处。
玄慈浑身颤栗,老泪纵横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:“阿弥陀佛……老衲罪孽深重,万死莫赎!宋公子……老衲该当如何?少林又该当如何?”
大殿之内,数百名少林高僧面带悲戚,达摩院玄难、罗汉堂玄寂等老僧尽皆低头诵念佛号,满脸羞惭与绝望。少林建刹数百年,何曾受过今日这般近乎灭顶的奇耻大辱。
“玄慈犯下大戒,自今日起,革除少林寺方丈之位。”
宋青书环视全场,语气平静地宣判,“你既有向佛赎罪之心,死不足以偿命,便脱去袈裟,于扫地神僧座下充当一挑水洒扫的头陀,日夜抄经忏悔,直至圆寂。少林寺上下,可有异议?”
玄难浑身一颤,慌忙五体投地叩首:“老衲……代少林僧众,领宋公子法旨!谢宋公子留少林一线生机!”
玄慈伏在地上,泣不成声,双掌合十:“罪僧……领命。”
宋青书的视线又落在一旁的叶二娘身上。
此时的叶二娘早已没有了“无恶不作”的凶悍狂妄,她披头散发,怀里紧紧攥着一块染血的襁褓破布,双眼通红地看着不远处的虚竹。
二十余年骨肉分离,今日相认,却是在这天下豪杰的围观之下,玄慈受罚,虚竹茫然,她的心早已被生生撕碎。
“叶二娘。”宋青书淡漠开口。
叶二娘打了个寒战,颤抖着跪行半步,惨笑道:“宋公子……妾身杀婴无数,罪该万死。妾身不求活命,只求公子莫要难为虚竹……千错万错,皆是妾身一人的罪孽!”
“虚竹是虚竹,你是你。”宋青书冷冷道,
“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。嵩山山后三十里处,有一座荒废已久的静月庵。你今日自去落发为尼,余生不得踏出庵门半步。每日诵念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千遍,为你手下死去的婴魂点长明灯超度。若有一日擅离,休怪本座剑下无情。”
叶二娘闻言,整个人如遭重击,随后趴伏在地,痛哭失声:“妾身……谢宋公子不杀之恩,妾身愿长伴青灯,赎此血孽!”
宋青书这才转头看向段延庆。
段延庆眼中的凶光彻底退去,只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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