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冷峻、执拗,有时退让、有时又寸步不让,事事以‘实’为先,还给自己写了‘戒急用忍’四个字。
所以……
他最懂这样的人,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对这个儿子,就总是又心软又生气。
既觉得对方受的委屈太多了,又觉得人受了这么多委屈,心胸就难以如他这般开阔阔达,他也不知该如何劝劝这个儿子,甚至劝了,他估计对方也不过只是嘴上应‘是’,心里怎么想他这个阿玛又不知道了。
一念及此,将近知天命之年的皇帝面色也不由软和下来点,心中对韩清这帮掳走他儿子的天理教贼子则愈发恨之入骨了。
“儿臣,想问一下阿玛……”韩昌直视上首皇帝的眼睛,沉声道:“是否动过杀宁白玄之心?”
今夜的连番变故,让他颇有一种如坠雾中的感觉。
第一反应自然是,韩清……这怎么可能?
但事实似乎又摆在眼前。
能在城内调动如此多的人手、能有如此多火药袭击南国使团的,舍天理教其谁?!
而在天理教之中,能够这般自行其是,不经过他这个左护法就干下这般大事的,就属沐紫英以及……老教主韩清了……
当方才被皇阿玛质问,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时候。
脑海里还是一团迷雾。
满文……川蜀……年羹尧……宁白玄只是个幌子……
无论从何处看,今夜这件事都已经水落石出了。
韩清得知了北朝的南下大计,突袭南国使团,抓住景王在内城藏匿了起来。
韩清本人则在城外,拿捏景王的性命,也拿捏着北朝的南下大计。
以此为筹码,要挟皇阿玛让出川蜀,允许天理教与年羹尧一同取川蜀。
川蜀易守难攻,天理教暂时没有得天下的能力,所以学汉高、学刘备、学张献忠,取川蜀以作为基业所在。
甚至提出,要在川蜀取年羹尧性命。对于这一点,皇阿玛心中一时到底是怒是喜,恐怕也很难说得紧。
整个事件,是完全说得通的。
这其中最紧要、但同时又极容易被忽略、也是让他有些疑惑不解的,是韩清给皇阿玛送信的方式。
不是通过将羽箭射在城门。
不是通过粘杆处。
也不是通过他这个身为贝勒爷的左护法。
而是……通过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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