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。
洗墨看着扑上去,黏在夫人身上就不肯撒手的自家大人,感慨一声:“终于得救了。”
是夫人得救了,也是大人得救了。
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主子突然殉情了……
想着这些,鼻尖倏然一凉。
洗墨仰头,灰蒙蒙的天像是撒下一大把粗盐,厚重的雪絮纷扬坠下来。
老天爷真被感动了不成?
今年皇城的第一场雪,偏偏下在了此刻。
“爷,下雪了!你快带夫人上车吧!”
许钦珩久久未能从黏稠的喜悦中脱身,听见这声,才赶忙用兜帽笼住怀中人脑袋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沅薇点点头,揽住人颈项,跟人上了宽敞暖和、铺着厚实褥垫的马车。
手里被塞进一个暖炉,微微烫,热意趁手。
终于脱险了。
她闭上眼向后靠去,感受着不同于地宫内的鲜活气息。
是无拘无束的味道。
还有……淡淡的,一阵熟悉的、叫她安心的清冽气息,在身侧。
睁开眼,就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。
生怕打扰了她,又很想打扰她的模样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叫她下意识抬手,往他额前抚了抚。
眸光向下,见他原本清隽温润的面庞,脸颊微微凹陷,衬得颧骨都突了出来。
沅薇忍不住拧眉,怎么一股鳏夫相?
“是我被关,为何你瘦了这么多?”
男人摇一摇头,闭上眼,又将她揽进怀里,下颌抵着她发顶。
他似乎得了病,一种碰不到她就抓心挠肺到想死的病。
只有这样身贴身,牢牢嵌在一起,才能稍稍安心。
沅薇没说话任他抱着。
没一会儿,听见耳边气息渐急,甚至带了点鼻音。
“你在哭吗?”
她劫后余生都没有哭,这男人倒先哭起来了?
许钦珩似也反应过来不对,哽咽两声,便松开她别过头。
还来不及擦一擦,下颌就被双微凉的手托住。
他下意识顺从这点力道,又把脸转回来。
男人眼梢红透,泪意还染在眼睫。
“阿沅……”又觉丢脸似的,别过眼,握住她一边手掌。
指腹却明显触到不该属于她的东西。
许钦珩泪意顿收,攥住她那边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