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,小心问:“陛下可要召哕鸾宫选侍伺候?”
那些都是从前东宫无名无分的侍妾,入了后宫依旧安置在一起,没有正经名分,只为在主子不时之需。
萧柄权手肘支在案上,狠狠揉了几下眉心。
开口,却是问:“皇后人呢?”
他从大圣安寺回来已然三日,皇后除了头一日迎他回宫,便再没露过面。
冯继伏在地上回话:“听坤宁宫的得用说,皇后娘娘近日害喜害得厉害,食不下咽的,太医说得好好养着,娘娘便不大出宫门。”
对了,怎么忘了,她肚子里也有一个。
“叫太医好好安胎,若再出差错,提头来见!”他需要一个平安降世的孩子,来打破那些妖言。
冯继连忙应是。
“还有……”萧柄权顿了顿,想到右相府后院如今的场面,火气稍平,“薇薇在坐小月子,多赐些补品下去。”
“奴才省得。”
冯继麻利爬起身,到外头办事去了。
而此时的坤宁宫。
崔雪娥正烘着暖炉卧在软榻上,任得用为自己揉腰。
害喜是假,这些天脾气变差、浑身酸胀才是真。
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讨好那个男人,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个孩子;如今都得到了,实在懒得再去他跟前受气。
不用想都知道,他在为不得不送顾沅薇回去而震怒。
拎不清的东西。
当初都劝他了,忍一忍、忍一忍,偏要被顾沅薇招招手就勾过去。
这下好了,又功亏一篑了吧。
弄得她为了向许钦珩赔罪,又把皇后中毒之事泄露给他,两边都不讨好。
“再往下些。”
不过从前伺候那男人的太监倒是挺好用,替她捏了一通,身上的酸胀不适缓解了不少。
得用自小跟在冯继身边做事,没干过粗活的一双手,生得修长如玉,缓缓往下挪了半寸。
崔雪娥卧在迎枕上,蹙眉扭过颈子看他,“我叫你往下!”
她素来端庄温婉的面上挂着不满,倒比平日更多几分人气,看得得用心砰砰跳了两下。
又赶忙跪地,“奴才不敢僭越!”
替主子揉一揉腰,还是奴才的本分,再往下,可就……
崔雪娥睨着地上年轻太监红透的耳根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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