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烟袋锅子里的灰“……笃、笃、笃……”
牛老头慢悠悠地说:“不要怕,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也没事!神鬼都怕我这独眼老光棍……”
说完,他“哈哈哈”的笑了起来,那笑声撞在土墙上,弹进了我的耳膜…我看向牛老头。
他那只独眼被笑得挤在了褶子里,眼白泛着黄,每笑一下,灰褐色的皱纹就跟着抽搐一下,像有虫子在皮底下乱拱。
嘴里露出两颗焦黄的断牙,那声音像是野兽在干嚎……
我后背的汗毛全炸了起来,冷汗“唰”地冒了出来……
我伸手一摸,身边的刘伟,他整个人僵直,靠在炕墙上一动不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