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意跟他走的人,他也不拦。
到第二天傍晚,最后一批留守城中的西夏军队也撤出了兴庆府。城门没有关,就这么敞开着,像一座空壳,等待着它的新主人。
第三天清晨,德顺军拔营出发。
没有了阻碍,行军速度极快。当天中午,前锋部队便抵达了兴庆府城下。城门大开,城内寂静无声。姚平仲骑在马上,在城门前停了一瞬,然后一挥手,率军入城。
大宋西军的旗帜,第一次插上了兴庆府的城头。
而此时,在大河的东岸,灵州城楼上,林昭正静静地站着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。他望着西岸的方向,虽然从这里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似乎能感受到,西岸那座城,正在为自己打开。
站在他身边的,是马振邦和谢长风。
马振邦顺着他的目光往西望了一眼,什么也没看着,便扭头问道:“头儿,我们不渡河进城吗?”
林昭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何必凑那热闹呢?那里又是皇宫,又是金殿的,瓜田李下。我不会去,我们就待在灵州。”
马振邦笑道:“这里也有金殿啊。”
林昭道:“那能一样吗?这的金殿都破成什么样了。兴庆府不同——那儿的龙椅还有一腚的余温。在我们目标任务没完成前,还是谨慎点好。”
马振邦嘿嘿一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:“我们还怕那个?想坐就坐。我现在越来越觉得,大宋这个世界,不堪一击。”
林昭吃了一惊,扭头瞪着马振邦,故意换了一口天津口音:“嘛玩意儿?好家伙,马哥,你勒够狂的啊!”
马振邦也来了兴致,学着林昭平时说话的腔调回道:“哎呦喂,丫够燥的嘿!”
谢长风在一旁实在绷不住了,紧跟着来了一句:“你俩别在这儿扯犊子了。”
林昭哈哈大笑,指着西岸的方向道:“怎么感觉兴庆府是被北京人、天津人和东北人打下来的呢?”
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。谢长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捂着肚子弯下了腰,好不容易才止住。他直起身,抹了一把眼角,继续道:“哥,说实话,我真想进去看看。想在西夏皇帝那个龙椅上坐坐——你说那玩意儿应该不硌屁股吧?”
林昭瞪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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