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角落里的人说,语气没有任何松动,“我问的是你怎么补救。”
格雷夫斯沉默了。
莫里亚蒂仍然坐在扶手椅里,姿态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补救的方案,不是没有。”他说。
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。
莫里亚蒂近乎冷淡地说:“去美国,重新开始,欧洲不适合再待了,你们选择放弃船票停留到现在完全是一个错误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格雷夫斯皱起眉:“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到结束的时间点安排,都是您给予的,我当然想让您多给一些建议。”
“我的建议就是你们该走了。你们留在这里的每一天,都在增加暴露的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