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莫里亚蒂并不希望伊迪斯·班纳特与福尔摩斯交往过深,还是那句话,他不想与这个学生走向对抗之路。
“我们在美国的分支已经建立了基础联络。”角落里那个男人再度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稳,“如果格雷夫斯先生能按承诺交割资金,我们可以先在欧洲大陆以外启动计划。”
莫里亚蒂思绪被打破,终于从扶手椅里坐直了一点,“你们已经延误了最佳窗口期,但不是没有机会重新搭建。只要资金还在,位置可以重新选择,人脉可以重新建立。只不过下一次,要警惕舆论方向。”
格雷夫斯皱起眉。
“你们不该低估一个能用文字撬动公众判断的对手。”莫里亚蒂目光平静地扫过格雷夫斯的脸,“舆论场很重要,一旦认知变了,所有后续的游说都会变得困难。”
格雷夫斯抿紧嘴唇,没有反驳。
角落里那个男人站了起来,整了整外套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时,他侧过头看了莫里亚蒂一眼:“先生,您给出的建议我会转告给我的上级。”
门合上了。
俱乐部里只剩下格雷夫斯和莫里亚蒂两个人。
格雷夫斯颓然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住额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们真应该早几周离开的。”
莫里亚蒂的语气里带着嘲讽:“你高估了人们对金钱幻想的忠诚,低估了人们对清晰逻辑的本能信任。”
他站起来,从壁炉台上拿起自己的外套,搭在手臂上。
“格雷夫斯先生,你已经没有在伦敦停留的时间了。趁警方还没有正式签发国际通缉令之前,离开英国。”
格雷夫斯抬起头看着他:“您会一起走吗?”
莫里亚蒂已经走到门口,闻言微微侧过头,嘴角浮起几乎称得上温和的弧度:“我?我参与了什么吗?我只是一个偶尔在俱乐部里听人说话的绅士罢了。”
格雷夫斯哑口无言。
……
莫里亚蒂知道格雷夫斯不会立刻离开。
那种人总是这样——明明已经被逼到墙角,却还要反复掂量自己手中那几张已经作废的牌,像是在赌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。
但莫里亚蒂已经不再关心格雷夫斯的选择了。
他给过建议,也给出了最后通牒,如果格雷夫斯选择留在原地,那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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