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事。
三天后,格雷夫斯在利物浦港被逮捕。
消息传来时,莫里亚蒂正坐在他位于伦敦西区那间整洁的公寓里,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数学期刊。
他读完那行简短的电报,把纸页搁在茶几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继续翻到下一页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……
逮捕的过程比雷斯垂德预想的顺利。
格雷夫斯确实按照莫里亚蒂的建议做了准备,他已经在码头附近一间不挂招牌的旅馆里住了两天,订好了前往纽约的船票,随身行李只有两只扁平的皮箱,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物、一本假护照、和大约四万英镑的现金。
但他低估了福尔摩斯的行动速度。
福尔摩斯在格雷夫斯之前十二小时就抵达了利物浦。
凌晨四时,雷斯垂德带着四名警员包围了那间旅馆。
格雷夫斯被从床上拖起来时,还试图用那本假护照蒙混过关,但雷斯垂德已经提前从伦敦调来了他的通缉令,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指纹记录。
格雷夫斯在被戴上手铐时只问了一句话:“你们怎么找到我的?”
福尔摩斯站在旅馆走廊的阴影里,闻言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了格雷夫斯一眼,然后转身下楼,在门厅的椅子上坐下来,等雷斯垂德完成后续的押送手续。
那两只皮箱被打开时,除了现金和假护照,还发现了一叠用油布包裹的文件——正是那些从公司办公室转移出去的内部账册和通信记录。
福尔摩斯在返回伦敦的火车上翻阅了其中几页,然后把它们重新封好,交给了雷斯垂德。
“这些足够让他坐上很久牢了。”雷斯垂德把那叠文件收进公文包,长出一口气,“可惜那些钱只追回来一部分,只有一百六十万英镑,距离账上的三百多万英镑差得远呢,按比例分给所有受害者之后,每户能拿回来的不到他们损失的五六成。”
“但比什么都没有强。”福尔摩斯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车窗外的田野上。
那笔不知所踪的钱像一条沉入深水的鱼,再也没有浮上来。
格雷夫斯在审讯中声称那笔钱已经通过多个中间账户转移到了海外,但他拒绝透露具体路径。
苏格兰场追查了数月,最终也只能在跨境金融的迷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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