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拿汤匙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“小酒,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能替你挡下那一刀,是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。只要你肯来看看我,这点痛算什么。”
说到这,他话音一顿,眉头蹙起。
“小祁呢?他那个情况,精神本来就不对劲,半夜打雷肯定闹得很凶。”
“你丢下他跑来看我,他没有发病为难你吧?”
温如故把手往回缩了缩,语气放得更轻。
“你要是太累,现在就回去陪他。”
“我这里一个人可以的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学长!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,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!”
桑酒酒握住他的手,态度决绝。
“他就是个心智不全的小屁孩,怎么能跟你比。”
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。
“今晚我不走,就在这里守着你。我不亲眼看着你睡安稳,哪也不去。”
温如故垂下眼睫。
再抬眼,目光里只剩克制与隐忍。
……
后半夜,窗外的暴雨停了,树叶上残留的水珠偶尔砸在玻璃上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。
桑酒酒靠在椅子上,连着几天没怎么合眼,眼底泛起乌青。
温如故没有睡。
他靠在摇起的床头,目光描摹着桑酒酒疲惫的侧脸。他伸出手,拿起柜子上的保温壶,倒了半杯温水,轻轻推到床沿。
“小酒,喝口水吧。”
温如故开口,嗓音微哑。
“你这样耗着,我只会比伤口崩开还要心疼。”
桑酒酒搓了搓脸,伸手接过水杯。
刚捧到手心,温如故盯着白色的被面开了口。
“小酒,这几天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想了很多。”
“医生告诉我,那把刀离我的心脏,只差不到两厘米。”
桑酒酒握着水杯的手收紧,杯里的水跟着晃荡。
温如故抬起头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在濒死的那一刻,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脸。”
“学长……”
桑酒酒侧过脸,避开他灼热的视线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。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管把身体养好……”
温如故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我发现,就算我豁出命去救你,就算我这具身体千疮百孔,我也只能以‘学长’的身份,孤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