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地躺在这里。”
他扯动唇角,笑容苦涩。
“我连光明正大、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我甚至要每天担惊受怕,怕贺祁暴走发疯伤到你,怕他那些没轻没重的举动,把你拖进深渊,却连提醒你一句的身份都没有。”
温如故越说语气越急,带得伤口处的纱布跟着颤。
“小酒,我不怕死,但我怕我连累你。我怕我以后连替你挡刀的机会都没有!”
桑酒酒心口堵得难受。
“你怎么会连累我?”
“海岛那晚如果没有你,我早就没命了!这份恩情,我桑酒酒记一辈子!”
温如故眼睛红了。
他掀开被子,不顾后背的伤,往前倾过身子。
双手紧紧抱住桑酒酒的双肩。
“既然我是恩人,那能不能自私一回,用这份恩情讨个赏?”
桑酒酒怔在原地。
温如故收紧五指,嗓音发着颤。
“小酒,我等了你七年。整整七年。”
“这七年里,我看着你在商场上摸爬滚打,看着你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,看着你受伤流血。”
“我受够了只能站在朋友的位置上心疼你!连一句关心都要斟酌分寸!”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手背,语气卑微到了极点。
“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爱上我,也不需要你马上给出所有的回应。”
“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“一个可以替你扫平一切障碍、可以护着你的身份。”
“嫁给我,好吗?”
桑酒酒手指蜷缩在掌心。
如果说不动心是假的,可“结婚”的分量,来的太重、太快。
脑子里不可抑制地闪过贺祁那满是委屈的桃花眼,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“姐姐别不要我”。
温如故抬起脸,眼角的泪光在病房冷光下格外清晰。
“如果你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他锁住她的视线。
“我们可以先订婚。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