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姓向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她叫向稚芸。”
廊道里,风从她身后吹来,把她袖口的线头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乌以灵看着向玉蝉把干桂花糕搁在廊柱旁边的石阶上,转身走回东院。
那道身形穿过月洞门时,衣摆被门框边缘带了一下,又自然垂落。
乌以灵站在廊道里,没有追上去。
她只是把那几个字在舌尖过了一遍,像在确认一道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过的旧痕,是否真的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对得上。
回到书房后,乌以灵坐下在桌面上铺开一张新纸。
先写了一个“向”字。她在那个字旁边画了一条线,线的末端又画了一个小圈,圈内写着“玉蝉”。
她在“玉蝉”旁边又拉了一条线,线的末端写了“旧绳”。
停了片刻,笔尖在“旧绳”两个字边缘顿了一下,像在估算这道旧痕是否有足够的余量,能够接住那道尚未落定的向姓暗线。
她放下笔,把纸折好,压在窗台上,让风替她翻到背面。
第二天,她把那张纸取出来,折好收进袖中。
走到东院门口时,门虚掩着。
她还未推门,向玉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,不高:“那幅图不在书架上了。她换了位置。”
另一个声音回道:“那你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那道声音很陌生,她确定自己从未在高宅里听过。
乌以灵没有推门,也没有转身离开。
她只是站在门槛外,像在替一道尚未落定的旧痕预留一段能够自然收线的余量。
夜风从廊道尽头穿过来,她听见门缝里那道脚步正在沿着来路折返,正朝她站着的位置缓慢靠近。
乌以灵在门后等着那道脚步声自己跨过门槛,或者在自己碰到门板之前,从门缝里认出她站的位置。
那天傍晚,翠儿端着一碟新蒸的枣泥糕来书房。
搁下碟子时,她的手多停了一下,像在试探她是否会立刻伸手去拿。
她看了一眼碟子,枣泥糕表面平整,边缘没有碎屑。
她没有吃,把碟子放在书架中层,和那罐旧茶并排放着。
夜里她听见院墙外有人走动。
脚步声很轻,像是不想让别人发现。
乌以灵起身走到窗边,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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